首页>

我找的一篇千山暮雪的续小说却没有找到

时间:2020-09-21 21:55:14 /人气:955 ℃
我找的一篇千山暮雪的续小说却没有找到

来自剑煮沉浮的回答:

  番外 禽兽和我的甜蜜生活  一、今天是实习的第九天,手机丢了。因为没接到大老板电话,被叫到办公室骂了半天。他说:“应届生我见得多了,像你这么笨的也罕见!今天丢手机,明天是不是把公司文件也丢了?  足足有大半个小时。  回到座位上后,同事小昭很同情我。  我也觉得他小题大做。可是没办法,这次进公司的所有实习生中,我是最不受待见的一个。  没过一会儿他的秘书又给我打电话,叫我到老板办公室去。  我想他是骂上了瘾,所以进门我就想,他要再开骂我就拍案而起,反正是实习,大不了就不干了。  结果他没再骂我,反而给了我一个新手机。  仍旧臭脸,一幅凶巴巴的样子:“你要是再把手机弄丢了,马上开除你!”  丢手机跟开除有什么关系啊?  我还是觉得他小题大作。  二、我的手机找到了,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客厅沙发垫子后的空隙里。兴冲冲拿着手机跑到浴室去,结果献宝也没落到一句好话。  人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说:“只有你成天丢三落四,好意思!”  我真的生气了,真的!  于是说今天晚上你睡书房。  果然他很不高兴,说他不睡书房)  正在心中暗喜,结果他又慢腾腾补了一句:“我睡客房。”  三、莫绍谦是大坏蛋!大坏蛋!  他说他昨天晚上睡客房,可没说我也得跟他睡客房。  他说,没说你难道就不能自觉点?当初结婚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?我在哪里,你就得在哪里。  我答应过么?  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  四、吃午饭的时候小昭跟我八卦,她听人说老板结婚了。小昭十分艳羡的说:“不知道什么样的天仙,才搞得定我们老板啊!”  我说肯定不是天仙。  小昭瞪我,说,那也肯定不会是你这样的猪八戒。  自从回国后,我一向吃饭都是风卷残云。每次悦莹都讽刺我,说你真不像从美国回来的,真像是从非洲回来的。小昭天天跟我吃饭,她觉得我吃起来就像是猪八戒。  小昭又问我,你说老板的太太平常都怎么叫老板,叫绍谦?谦谦?想想真甜蜜啊!可以这样亲昵的叫他。  甜蜜啥啊!  我平常都叫他禽兽。  番外:风景依稀似旧年 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再来一次,我依然会选择爱你。  ——题记  签字的时候我顿了一下,望了一眼离我不过咫尺之遥的那个男人。他似乎很放松地坐在沙发上,但明显心不在焉,眼睛看着窗外,心更是不知道又飘忽到什么地方。  倒是他的律师比他更紧张,见我如此,连忙半是疑惑半是催促地看着我。  只要我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那么从此和他再无半分关系。或者还是有的,圈子里那些闲得发慌的太太们,也许背地里会将我称作他的前妻。不过我想,不至于有人这般不识趣,敢当面对我这样说。  前妻。  多么可笑的两个字。  我从来不曾做过他的妻子,他心知肚明,我亦心知肚明。  十年,从二十岁到三十岁,我这一生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。  和我结婚的时候他二十三岁,那时还是略显青涩的大男生,如今时光已经将他雕琢成稳重成熟的男人。岁月几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,除了气质,他的一切恍若不曾改变。  我签完自己的名字,推开那份协议,再签另一份。  笔画出奇地流畅。十年前新婚之夜他第一次提出离婚,我用最尖酸刻薄的词汇与他大吵,最后他摔门而去。在他走后,我独自泣不成声,倒在床上放声大哭。  十年,我用最渴爱的孤独熬成了毒,一丝一缕,侵入了血脉。我以为自己会一生一世与他纠缠下去,不死不休。  没想到还有这一天。  我还记得他的私人助理给我打电话,他从来不给我打电话,连最起码的沟通亦是通过助理。一如既往公事公办的语气,恭谨而疏离:“慕小姐,莫先生同意出让港业49%的股份给慕氏,具体详情,您看是否方便让您的助理过来详谈?”  十年来,他第一次在我面前低了头,认了输,还是因为那个女人。  童雪。  他这样爱她到底为什么?  我一直以为他这样的人,铁石心肠,岿然不动,我一度都疑惑他是不是根本就不爱女人。  直到终于让我觉察到蛛丝马迹。  八卦报纸登载的新闻,照片里他紧紧牵着一个女人的手,十指相扣。  他从来没有牵过我的手。  十年挂名夫妻,我单独见到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即使是在家族的聚会中,大部分情况下,他和振飞的关系都比和我热络。所以父亲在委派执行董事去莫氏的时候,特意选择了振飞,而不是我。  父亲轻描淡写地说:“你不适合担任这类职务。”  我明白父亲的弦外之音,其实我更不适合做他的妻子。  我知道自己是发了狂。  那个演电影的女人,凭什么被他牵着手?  我要让她一辈子再也演不了电影。  敢阻在我和他之间的一切人和事,我都要毁掉。  振飞曾经劝过我,他说:“姐姐,算了吧。”  算了吧?  多么轻巧的三个字,十年来我倾尽一颗心,结果不过是一场笑话。  十年前我见到他,我发过誓,一定要嫁给他。  我的父亲是慕长河,我是慕氏最骄傲的掌上明珠,我想要什么,一定就可以得到。  十年前他第一次拒绝我,我没动声色,而是悄悄地布局。  我授意别人买通了他父亲手下的人,把整盘的商业计划偷出来给他父亲的竞争对手,然后步步为营,小心谋划。我想如果当他的父亲陷入困境,他也许会改了主意。我需要借助外力,才可以使他更接近我。  可是我没想到他的父亲会心脏病发猝死在机场,幸好我的目的已经达到。  我做的一切都非常隐秘,我很庆幸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做过些什么,因为我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我十分清楚他怎样对待童雪,哪怕他那样爱她,却终究有着心魔。  他负着罪,以为爱她就是背叛自己的父亲。  我带着肆意的残忍看着私家侦探给我发来的那些照片,有一组拍得很清楚,童雪低着头,他就一直在她的身后,几次试探着伸出手,有一次他的指尖几乎触到了她的发梢,却终究还是垂下去,慢慢握成了拳头。  他的目光中有那样多的落寞,可惜她永远不会回头看见。  其实她对他而言,亦是唾手可得,却永不可得。  我觉得快意,多好,我受过的一切煎熬,他都要一遍遍经过。  她不爱他,如同他不爱我。 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中。我无数次端详着童雪的照片,虽然五官端正清丽,可是比她美的人太多太多,莫绍谦到底看中她哪一点?  我渐渐觉得失落,或许在他和她认识之初,他已经知道她是谁的女儿。  也许就是因为这种禁忌,他反而对她更加无法自拔。甚至在认识之初,他就是带着一种猎奇与报复的心态,也许他起初,只是纯粹想逗她玩玩。  结果最后陷落的却是他。  我不能不想办法拆开他们,哪怕她根本就不爱他。  可是他爱她,已经太深。  深到他情愿逢场作戏,用一个演电影的女人来转移我的注意力。深到他已经宁可自己挣扎,却不让她知晓当年的事情。  他这样爱她,到底为什么?  十年前我执意要和他结婚,他说:“我不爱你,所以你务必考虑清楚。”  坦白得令我觉得心寒。  可那时候我以为,我可以改变一切,我可以让他爱上我,就如同,我爱他。  十年来,原来都是枉然。  这一切原来只是我自己痴人说梦。  慕氏帮助了他,他却更加地疏离我,因为他觉得这段婚姻是一段交易,一段令他痛苦万分的交易。  我一直在想,如果一切可以从头来过,我会不会还这样做。  就在我倍觉煎熬的时候,林姿娴告诉我另一个坏消息。  童雪怀孕了。  十年夫妻,莫绍谦从来没有碰过我,我视作奇耻大辱,可是现在童雪却怀孕了。  我终于知道他们已同居三年,莫绍谦将她藏得很好,一藏这么多年,如果不是机缘巧合,我几乎无法发现。  他一直在防着我,因为他知道我会做什么样的事。寂寞将我骨子里的血都变成了最狠的毒,我不会放过。  我决定见一见童雪,因为我已经失了理智,我本来不应该直接出面,可是我已经按捺不住。  我恨这个叫童雪的女人,我希望她最好去死。  我见到了童雪,我对她说了半真半假的一番话。  我知道莫绍谦会知道我做了些什么,但我已经顾不上了。  我不能再冒任何风险,我也已经没有任何耐心。  我知道自己乱了方寸,但总好过,我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替他生孩子。  虽然我明明知道,童雪与他关系恶劣,她不会留下这个胚胎。  可我无法冒险。  因为我已经输不起。  例行的家族聚会他缺席,听说是因为病了。过了很久公司召开董事会,我才见到他,他瘦了许多,气质更加疏离冷漠。近年来他羽翼已丰,父亲照例和颜悦色地对他,而他照例很客气地待慕氏。一切都平静得仿佛百尺古井。  会议结束后我故意叫住他,笑靥如花地与他说话。  他神色倦怠,我想他已经知道我做过的一切。他对我说:“你觉得称心如意就好。”  我站在那里,看着他转身离开。  细碎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 光影寂寥。  我从来不曾知道,原来有着中央空调的会议室,也会这般冷,冷得像在冰窖。  称心如意?  恐怕我这一辈子,都不能称心如意。  我已经知道,他将所有的账都算在我头上,包括失去那个小小的胚胎。  其实我和他都心知肚明,就算我什么都不做,童雪仍旧不会留下这个胚胎。  我乱了阵脚,结果反帮了敌人的忙。  她明明不爱他,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对她?  我决心让他清醒地知道,她不爱他,就是不爱他。  我像十年前一样,耐心布局。  他最看重什么,我就让他失去什么。  他最看重童雪,我就要让他知道,童雪从来没有爱过他。  他最看中事业,我就要让他知道,他连自己父亲留下的基业也保不住。  如果他一无所有,他会不会回头爱我?  不,当然不会。  他只会更加深切地恨我。  我在黑暗里静静地笑着,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血液中的毒。  如果这一切的最后都是毁灭,那么让我和他一起死吧。  我签完字后,律师将所有的文件拿给莫绍谦签字。  莫绍谦签好之后,又将其中一份交还给我的律师。  我从律师手中接过文书。  沉甸甸的文件,十年名分上的夫妻,具体到白纸黑字,却是一条条的财产协议。  他用他曾经最珍视的一切,换得另一个女人的平安。  我忽然想要流泪。  他从来不曾这样待我,他一直恨我,在童雪出事之后,他对我说过的唯一的话就是: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  我不过是想他爱我。  十年,我倾尽一颗心,用尽全部力气,却都是水中月,镜中花。  我的脸全都毁了,在日本做过很多次整容手术,但仍旧恢复不了从前的样子。幸好看不出什么伤痕来,只是在镜中看到自己,难免会觉得陌生。  振飞总是安慰我说:“姐姐,你就是换了个样子,还是一样美。”  我知道其实我长成什么样子,对他来说,都不重要。  不管我美不美,漂亮不漂亮,他都不会爱我。  我抬起头来对他微笑。  每次他的视线都会避开我的笑颜,这次也不例外。  因为他的眼中从来没有我。  等一切的法律手续结束的时候,我对他说:“我有句话想要对你说。”  我坚持要求所有人离开,他的律师很警惕,但他仍旧是那种淡淡的疏离与漠然:“让她说吧。”  偌大的空间只有我和他两个人,世界从来不曾这样安静。 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单独与他站在这里,落地窗外,这城市繁华到了极致,而我心里,只是一片荒凉。  我凝视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到了如今,他都不曾正眼看过我。  也许到现在,他仍旧没有注意过,我和从前的样子到底是不是不一样,因为我在他心里,从来没留下过什么印象。  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不会后悔我做过的事。  “绍谦,”我慢慢地对他绽开微笑,如果这是最后一次,我想在他面前,笑得最美。  “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再来一次,我依然会选择爱你。”  番外 萧山GG的番外 前尘不共彩云飞  还有三天就要高考了,学校照惯例放了假,让学生回家休整,希望大家都可以以最饱满的精神参加考试。  每年到这个时候,最痛苦的不是高三即将解放的学长学姐,反而是他们这些高二马上就要进牢笼的学弟学妹们。听着楼上一片喧哗,离歌不由对同桌的玫瑰吐了吐舌头:“你听,高三的好像要走了,都收拾东西呢。唉,可怜哪,他们反正是要解放了,可学校腾出手来马上就要收拾我们了。”  玫瑰正在做一套数学的模拟题,闻言只是抬头一笑:“知道学校要收拾我们,还不赶快做题,整天嚷嚷着急就能多考两分了吗?”离歌点了点头:“是啊,我要是像你一样数学奥赛拿一等奖,不仅有保送资格高考的时候还能多加20分,我也不急了。”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:“你说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……”  玫瑰白了她一眼:“你要是连我都羡慕那可就羡慕不过来了,你看高我们一级的萧山,人家奥数一拿奖,立刻P大和T大两所学校都打电话来希望他过去。你再看看童雪姐姐,人家一摸二摸三摸全在全市前十,你不得羡慕死。”  离歌这次可是真叹气了:“要说‘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’这句话说的可一点都不假,怎么你认识的人都这么牛啊。”  玫瑰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脸红,支支吾吾:“我跟童雪姐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可萧山只见过几面,怎么就算认识了。”  离歌“嗯哼”了一声,一双眼睛贼溜溜的:“不认识就不认识呗,你脸红什么?”又出主意:“反正他们马上要高考了,肯定有很多参考书闲下来,不如你去跟童雪姐姐要两本吧,顺便可以让她传授一下复习经验啊。”  其实玫瑰也早有这样的打算,所以趁着午休去了童雪的班里,倒正好见她在收拾东西,笑眯眯地叫了一声:“童雪姐姐!”  童雪正在整理书,看到玫瑰微微怔了一下,旋即微笑:“是小玫瑰啊,来得正好,我刚刚想去找你,让你看看有没有能用得着的资料,反正我拿回去也是没有地方放的。”  玫瑰嘻嘻笑:“童雪姐姐真好。”看旁边有童雪整理好的书,便翻找了起来。  说是旧书,其实都还是很干净的,玫瑰细细地翻着,忽然发现最底下居然是一个很精致的礼品盒,不由“呀”了一声:“童雪姐姐,这个不会是你男朋友送的吧。”抬起脸来,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如同月牙:“我可要看看喽。”  不等童雪说话,便径自将盒子打开了。  没想到这个盒子虽然包装精致,里面盛的东西却有些杂乱:一只小巧的玻璃旋盖瓶,一本有些破旧了的数学奥赛书,一支摔裂了的笔,一个易拉罐的拉环,一片已经枯萎了的花瓣,一只折的虽然很精致但材质像是快餐店垫纸的纸鹤,最夸张的是——居然还有一包萝卜干。  玫瑰很有点不好意思,连忙合上,抱起一旁已经找好的书对童雪道:“姐姐,那你先忙吧,等考完试我再去找你好了。”话音未落,自己先溜之大吉了——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童雪的表情。  萧山,再次念到这两个字时,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心痛,两个字轻轻地划过舌尖,像是春天清新的风。盒子里这样多的过往,像是他们的回忆,再怎样细细地收藏,仍然只能是碎片,再也不能拼合起来。  她细细地摸索着每一样东西,像是审视着自己的心——  小巧精致的玻璃旋盖瓶,里面还盛着一点点蛇油,是那次长冻疮之后抹剩下的,真的很管用,这个冬天也没有复发。  已经被她重新折过很多次的纸鹤,因为她一直说要学会折,所以拆开过很多次,可最后依旧还是只能按照折痕叠起来,换一张新的纸则完全不行。萧山为这笑话过她很多次,她不服,还曾经信誓旦旦:“等高考完了以后,我一定折一罐给你!”可离高考还有三个月,他就说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  旧旧的奥数参考书,只因为她问他一个题目,他那时还坐在自己的后面,凝神思索了一会儿,居然就从后面握住她的手,和她一起在纸上演算。幸亏他看不到她的脸,红得像是夏夜最美的晚霞。蓝黑的笔水划在书上,那样浓郁的蓝慢慢凝固出淡淡的墨色,仿佛是沉淀了岁月。她的手握在他的手里,让人想起岁月流逝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  被摔了太多次裂掉的笔,因为她总是不够灵活,学转笔学了那么久,将他的一支笔都摔成了这样,弄得他简直哭笑不得,只好准备把这支笔丢掉,却被她悄悄地收了起来。  易拉罐的拉环,套在左手的无名指上,松松的一直往下掉,她却喜滋滋地戴了好几天,每天把一只左手藏在口袋里,不让别人看见。  花瓣是学校种了很多的白玉兰,初初摘下来的时候洁白而馥郁,她悄悄夹在日记本里,每天都要看一看、嗅一嗅,到了后来也就忘了。现在再拿出来,却已经枯萎成了淡棕色,这样颓废的颜色,带着飘堕的姿态。  那包萧山萝卜干,其实是她的生日礼物。萧山问了很久她才将生日告诉他,他“呀”了一声,有些懊恼地搔了搔头:“不就是去年我约你出来的那天,早知道应该送你点礼物的。”她只是微笑:“现在知道也不晚啊,今年可以补上的。”结果生日那天他神神秘秘地送给她一个精致的小盒子,居然还是自己包的。她很有点不安,只怕是太贵重的东西,但也不好拒绝。好容易放学回家打开,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包萝卜干!真正的又好气又好笑,却看到底下一张小小的卡片,写道:“我把自己送给童雪,希望她一生都不要丢掉这个礼物。”她微微地笑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  就算是碎片一样的回忆,她也不会丢掉,一定会好好地珍藏一生。  千山暮雪番外之鬼迷心窍by匪我思存  天气很好,一如你还在的时候。  花房里的玫瑰开了,讨厌把玫瑰新出的叶子全都啃掉了,香秀特意带它去看过医生,说它缺维生素。很久以前,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你也缺维生素,那时候你头发黄黄的,发梢都分岔了,真是个黄毛丫头。我带你去吃饭,你吃任何东西都很香,会眉眼弯弯对着我笑,让人觉得胃口大开。  很多年后厨房炖了燕窝,你吃起来也是一小勺,一小勺,仿佛是咽着苦药。  我对你不好,我知道。  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避免见你,因为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但过不了多久,又觉得烦闷焦虑。做任何事情都没有耐心,最知根知底的私人助理总是建议我,还是回家看看吧。  他说的回家,是指有你的地方。  可是你从来不曾把那里当成是家。  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天晚上你不知道梦到什么,突然嚎啕大哭,一直到哭醒。我将你抱起想要安慰你,当看到我的脸时,你一下子惊惶失措的想要挣开。当时你的那种眼神我这一生也忘不了,我很难受,从此不愿意你再待在我的房间。我嫌你烦,嫌你吵,嫌你睡像不好,让你走开。  我却不能让你从我心底走开。  有天晚上朋友小聚,叶大公子喝高了,在KTV抱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,却拿着麦放声高唱《鬼迷心窍》。 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!  ……  这么老的歌,被他唱得一往情深,姑娘们笑得前俯后仰,大家都在起哄鼓掌叫好,只有我看到他眼底隐约的泪光。  他是真的喝高了,那个晚上。  从那之后我很小心,我怕自己喝醉了会像他一样失态。  你是我的鬼迷心窍,只有我自己知道。  你回来的那次,我很放纵的喝醉了。 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。  也许喝点酒,还有理由对你好,或者不好。  我是真的讨厌你买的那只狗,还有你。  因为在香港的时候带你去看电影,你说戒指真好看。这么久以来,你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什么东西好看。于是特意趁着商务旅行,在比利时挑了钻石,然后交给珠宝店,依电影里原样镶出来。当我拿给你的时候,你的表情让我知道,原来你并不喜欢。  后来我一直想,什么时候,我已经变得这么可怜。  连让你笑一笑,对我而言都成了奢侈的事。  我一直想,如果我可以离婚,如果在道德上没有愧疚,你会不会觉得好过一点。  但你永远不会嫁给我。  因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。 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还是个小姑娘,装模作样穿着高跟鞋,一本正经化着妆,端着剪彩的那个盘子。  我的剪刀不小心戳到了你的手,你都没有吭一声。后来我在后台找到你,你倔强的神色像是个小孩子。  你本来就比我小一轮,我三十岁了,你才十八岁,而我二十三岁的时候,你才十一岁。  从前发生的事情,其实你都不知道。  我用一种猎奇的心态注视着你,就像一只猫逮到耗子,玩一玩。  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玩一玩。  只是我自己心里清楚,你笑起来真好看,会露出两个酒窝,像只洋娃娃,让我情不自禁,总是想要拥有你。  我从来没有过洋娃娃,因为我是儿子,父亲从小教育我,不要玩物丧志。 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,我无法再放开你。所以我选择了最糟糕的方式,因为你恨我,我会觉得好一点。  我已经无法控制对你的态度,如果你对我好,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  所以宁可你恨我,这样或者会好一点。  我自己把自?  你如果恨我,我也许会少爱你一点点。  我对你不好,我知道。  因为我没有办法对你好。  对你好一点儿,我总会想起自己的父亲。对你好一点儿,你总是对着我笑。  你一笑,我觉得心都快要融掉了。  我害怕这种感觉,它代表着失控,代表着软弱。所以我宁可对你坏一些,这样你对我,也会坏一些。  在医院的时候,我终于觉得灰心。  如果我不曾硬生生横掠进你的生活,也许我们都不必如此狼狈不堪。  那么让一切就此结束吧,就像从来不曾开始。  可是你偏偏又回来了。  你带着合同来,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朝你说出刻薄的话。  你一走,我就后悔了。  我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你那样子,小心翼翼,卑颜屈膝。  可是你讨好我的样子,让我更觉得自己可怜。  我不愿意再这样下去,明知道合同背后会有陷阱,我也下定决心,我下定决心结束一切,在事态已经没有办法控制的时候。  在海边的时候,我很放纵自己。因为这样的机会,已经注定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了。  就像注定我会遇见你。  就像注定我再也不会和你在一起,就像注定我再也不会拥有你。  我对你不好,我知道。  那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,可是现在不会了。  就这样更好。  我一直觉得,就这样更好。  让我可以渐渐的忘记你,忘记你的样子,忘记你的笑容。忘记我曾经拥有过,忘记我曾经遇见过。  把这一切都忘了,这样更好。本回答由网友推荐

来自爱你怎么解脱的回答:

千山暮雪续集只有电视剧没有小说,因为剧本不是匪我思存主笔的


18luck新利体育官网_必发棋牌网址多少_短翅鸲问答sns平台|网站地图